祝今_

十八线写手祝今

阑珊

小学生文笔+逻辑能吃吗?+轻微ooc
忠犬女王攻x禁欲病娇受(ooc可见一斑
第一次发文/羞射
大佬轻喷+感谢阅读呀
壹 阎魔望着殿外的森森清灯,不由得发了怔。 青星……青行…… 阎魔脑海中立刻清晰幻出一位面色苍白的豆蔻少女卧在厚重的繁缛中,笑靥如花的模样。 阎魔一生见过太多美丽的事物了,可那个少女……却是比任何一场花开,比任何一片星空,比任何一处绝景都要好看呐。 阎魔紧紧咬着玫红的下唇,玉手紧紧揪着那雨后初青色的华服,双眸如一潭清水,停泊着阑珊灯火。 三个月……阎魔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心中一片惆怅苦涩。 天意弄人,可是谁知道呀,天意却连堂堂的审判之神都敢戏弄呀…… 如刀。阎魔垂下如羽扇般的睫毛,闭上双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阎罗殿殿主脑中,再也没有半点公务,只是盛满了一位容颜清冷的少女。 一旁的判官看了一眼如此魂不守舍的阎魔,不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中元节,那些青色的冥火只不过是给一年好不容易出次地府的小鬼引路罢了。可阎魔大人为什么却看得如此出神呢? 难道……阎魔大人有喜欢的人了嘛?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呢。 不知为何,看着魂不守舍的阎魔,判官心中莫名做弄起来。 啊啊,不行不行,自己身为阎魔大人的助手,怎能如此猜度阎魔大人的心思呢? 判官定了定心,又开始执笔校对今日入了地府的人数与身份。 最后一页了。末尾用行体写了一行小字: 青行姬,女,十七岁,病终。 贰 阎魔今天很生气。 不仅狠狠削了判官一顿,就连无辜的鬼使兄弟,也可怜地擦了个炉边火星。 最后还是许久未上殿的孟婆,好说歹说灌了阎魔半碗汤,才停息了这场烈火。 看着孟婆将半昏睡的阎魔,吃力地运回屏风后的卧间,鬼使白不禁叹了口气,拍了拍沉默低着头的判官,以示聊慰后,便拎起一旁还打算看戏的大哥,悄悄出了阎罗殿。 肃静。 判官仍低着头,然而心中并不觉得委屈。 他虽认为自己没错,但既然阎魔大人说他错了,那自己一定有过错。 更何况……自己还把阎魔大人给惹得如此生气…… 即使被训过程中,判官一直不敢抬头看阎魔,但仍然想到阎魔气急的模样…… 甚至……他似乎还听到了阎魔大人语中的哭腔与哽咽声。 不可不可!自己竟又在猜度揣摩大人的心思!实在罪加一等!自己一定要去十八层地狱好好磨练磨练自己的意志! 判官捡起被阎魔扫到地上的生死薄与大小事册,并理好。又望了一眼那绣着百鬼夜行图的屏风,才退出了宫殿。 殿外的孟婆看着判官抱着大大小小的本子出了阎罗殿,不禁叹了口气。 她很清楚为何阎魔会发如此大怒,正因如此,今日她才特意来了阎罗殿一趟。 青行姬……孟婆在心中念叨着这个特殊又好听的名字,紧紧抿着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屏风。 青行姬…… 谁能想到,堂堂阎罗殿殿主,竟会因几面之缘而爱上一位人类女子呢? 荒谬极了,孟婆的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词。 可是这就是事实。 垂下睫毛,孟婆轻轻拍了一下牙牙的脑袋,轻轻唤道:“牙牙,该走了哟。” 殿外,少女的身后,几片叶尖初黄的叶儿,悠悠忽忽地飘飘而落。 叁 屏风后。 莲底白玉榻上,未解衣的阎魔在被褥中睡着。一旁鎏金漆螺钿的彼岸花型香炉中,孟婆点的安神香,正氤氲着起着功效。 睡梦中,阎魔似乎又回到那个繁华夜。 “呐,干完了呢。”阎魔大大伸了个懒腰,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时,判官恰在时机地,低身递上一摞册子。 阎魔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挥了挥素手。 判官默默退下。 阎魔撑着脑袋,突然发觉自己这一年似乎从未得到憩息。 不如……去人间嬉游几日? 阎魔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满意。召开判官嘱咐了几项事项后,便喜滋滋地倚在云上,出了阎罗殿,晃晃悠悠地入了人界。 今日的平安京依旧繁华的很。阎魔一边咂舌于一片华灯初上的美景,一边又懊悔自己殿内的冷清。 阎魔略施障眼小计,便大大方方地飘忽在街上。 路过千家小户,阎魔觉得这在门前挂几盏灯笼装饰,实在有趣。正在阎罗殿殿主对自己的阎罗殿的装扮打算重新设计时,阎魔不经意望见一户人家门前竟然黯然无光。 于是乎,阎魔好奇心大发,施了个骗人眼目的把戏后,就拉过一个路人细问情况。 路人一看阎魔面生,便当她是外地人,不禁一五一十地跟她叨起故事来:“这家呀,是京内有名的富贵人家。但是主人命不好,竟跟夫人诞下个无福之女。” 无福?阎魔轻嗤一声,她可不信什么有福无福。 路人滔滔不绝地继续讲,说在那女儿满月那天,一个长门僧断言此女福薄命浅,除了活不过十六岁外,无论生时死后都享不了福,除非能遇上贵人。” “那主人一听呀,急得不得了,忙问长门僧有什么妙术,结果呢?那僧人只不过是给那女的去了个怪里怪气的名字。” 阎魔不禁问道:“什么名字?” “青行姬。” 肆 走在檀木铺的走廊上,阎魔莫名紧张起来。心,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一样,令她有点难受。 木屐踩在走廊上,“咯哒咯哒”的声音在拐了几个弯后,停了下来。 一位眉宇轩昂却透着一股凄凉无力,四十上下却已有华发的中年男子停在了一扇木门前。 阎魔知道自己这次贸然的决定的结果到了。 男人微微躬身,客气地道了声:“焰墨小姐,这里便是小女的居室了。”男人顿了顿,略带沙哑地说道:“若不嫌弃陋室,便进来于小女叨唠一番吧。” 变了装的阎魔也礼节性地鞠了一躬,回了声后,便走进了这个清雅幽致的房间。 随着阎魔身后木门的关闭,房间中央青蓝色的花床上,一张单薄的面孔抬了起来。 阎魔瞳孔顿时剧烈收缩摇晃起来。 少女那一张缺乏阳光照射滋润的脸,呈现出一种不现实的病弱的白,在几缕透过厚实窗帘穿越进来的阳光下,几乎比色泽最棒的白璧还要透明。顺着尖尖的下巴而上,是两瓣比曼陀罗还要妖冶的樱唇,再往上一点,抛开那笔挺的鼻子,那一双干净透澈如三月春水,九月晴空的眸子是何等摄人心魂!那仿佛人工所制的睫毛浓密让阎魔想起人界宫廷里,那些华美至极的羽扇。眼睛的上面,除了一双倦烟眉外,就是光洁的额头。 阎魔看呆了,不仅咽了咽唾沫。又突然发觉自己是何等失态,忙掩饰道:“是青行姬小姐吗?我是要给你讲怪谈的焰墨清秋。” 说着,阎魔不禁发动了自身的“阎魔之目”,在心里浓浓地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儿,竟如哪个长门僧所言一般,竟是个短命鬼。 阎魔第一次感到惋惜。 青行姬打量了一番阎魔,半眯起那双好看至极的眸子,轻勾起唇角,从口中说出的,却是充满疏离与清冷的答所非问的一句话:“好久没人给我讲故事了呢。” 红颜祸水。阎魔脑中只剩下这么一个词。 伍 一整个下午,青行姬的房间内,都洋溢着青行姬的欢笑声。 阎魔脑中一片空白,原本清醒理智至极的大脑此时早已停机了一个下午,原本一直威严的形象,不知不觉早已丢到九霄云外。 原来这世间,还有此等乐事呀。阎魔满心欢悦地想。 那日晚上,青行姬又一次沉沉入睡时,昏无天日的梦境中,竟多了一位谈笑风生的貌美女人。 第二天,阎魔打算在来给青行姬讲故事时,青行姬父亲却是满是歉意地告诉她,青行姬昨夜又一次病发,今日怕是不能见人了。 阎魔又一次体味到何为失落惆怅。 看着紧闭的重门,阎魔突然感到很无力。 她身为审判之神,冥府之主又如何?她无法插手人界轮回与宿命,只能在年复一年的工作中麻痹自己。 连保护一朵鲜花的能力都没有,这堂堂阎罗殿殿主,还有什么意思? 正在阎魔惆怅迷惘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判官的紧急通知:阴界裂隙又一次扩大了。 阎魔捏紧了双手,无力地看了看天。 她既生而为人,就该承受人的宿命不是吗? 自己既生为冥府之主,就该担起责任与看淡生死不对吗? 身份不同,宿命不同,那她们这两条平行线,在一次短暂的相聚后,不就该重归各自的轨道了不是吗? 阎魔站在街中心许久,方才驾云归去。 阎魔这次回府后,鬼使白与鬼使黑分明感受到阎魔气场与眼神的转变,却不知到底有何转变。 陆 醒。 阎魔恍惚而然睁开了眼。 一旁的鎏金漆螺钿的彼岸花型香炉内,是燃尽的香灰。 阎魔揉了揉太阳穴。 梦罢了。 荒唐。她自己都明白,人和鬼怎会有交织呢? 等下。 阎魔像是触电了一般。 她似乎……如今也是鬼…… 三生石旁,忘川河边,阎魔看着眼前容貌无变的少女,声音发颤却又努力稳住地开口:“吾是阎罗殿殿主阎魔是也,今吾特赐汝一盏幽冥魂灯以及无涯之命,特命你在此处接引来往鬼魂,汝可否愿意?” 青行姬微微一笑:“既冥府之主开了口,那在下看来是必须得接了。” 阎魔按捺住内心狂喜,又打颤着开口:“那好,从今往后,汝便唤为青行灯……" 话未说完,青行灯便俯下身,凑到阎魔耳旁轻声呢喃: “魂灯看在那几个怪谈上我收下了呢。只是……” “怎么阎魔大人今日语气,与三个月前丝毫不同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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