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_

十八线写手祝今

【灯刀】无恨歌.part4.妖刀

刀妹出场!撒花撒花!灯姐的计划一部分已经写到了呢!
感谢阅读!(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矗立在峭壁之上的宫殿,散发着森森冷气。
正如住在里面的人们一般,这座通体黑白色调的建筑低调又古怪,透露出一股奇异的气息。
这是无夜国最隐秘的角落——异人所所在——同时也是无夜国三大势力之一。
宫殿中居住着,或是说被说被圈养着一群身怀异能的人,他们是无夜国最隐秘狠毒的剑,也是无夜国常见平常的安保。
战场、街头、商铺……随处都可见这些异能者,他们默默维持着无夜国的日常,代表无夜国出战,保持着无夜国的安宁。
他们是无夜国最无私的存在,又是无夜国最自私的产物;他们是无夜国最受欢迎的人们,也是最遭唾弃谩骂的人。
他们用累累白骨换无夜国民一世长安,却被人们鄙夷不屑;他们忍气吞声成为长老院与军盟的使唤家仆,却从未获得过应有的尊重。
他们个个是力拔山兮的英雄,受他们庇护的人民却将它们蔑视为戏团里的狗熊。他们无法将剑指向这些人民,只好选择自残换得和平。
终于,随着军盟的嚣张气焰逐日增长,这群活在垃圾堆里的英雄选择与长老院联手,为了那些轻视他们的人们,最后燃烧一次。

妖刀姬是在异人所的墙角,被无源大师所捡到的。
从记事开始,大师便如慈父一般,谆谆教诲妖刀姬何为善恶,何为对错。
大叔给她起了一个很古怪又很好听的名字:刀姬。
大师并无掩瞒妖刀姬的弃女身份,她自己也从未为此事烦恼。
只要有人爱自己就好了,即使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妖刀姬单纯的想。
可是每当她看见大师用那种落寞到极致的眼神,眺望异人所外面的世界时,妖刀姬总是感到迷惘。
她知道大师很厉害,一身的功夫深不可测。她也知道大师很爱自己,超越血缘的那种爱。
可是每当她看见大师这种苍凉的眼神,她总是会微微失神。
妖刀姬觉得,大师一定,一定有一个秘密瞒着她。那个秘密,正可能关乎自己的身世。
妖刀姬从来不曾过问这些事情。因为她不想伤害大师——挖掘出一个人不愿启齿的秘密,总归是伤人的吧。更何况,这个秘密还可能会伤害自己。
可是就算无源大师不愿意说这个秘密,就算妖刀姬不肯问这个秘密,倘若上天想听,终归这个秘密还是得浮出水面。
这事真是莫可奈何。

十二岁的妖刀姬正襟危坐在茶几前,她的对面是一脸严肃的无源大师。
“刀姬。”无源大师缓缓开口,是如古木一般苍老沙哑的声音,“记住今日这番话,”
妖刀姬心中已被无垠的雪覆盖,她感到鼻尖传来阵阵酸意,仍是抑制住情绪回应了一声,刀姬在。
“你可知我当初为何会收养你吗?”仍是那缓缓沧桑的声音,“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妖刀姬浑身一颤,不禁抬起了头,双眸溢满诧异地看着神色凝重的大师,眼神与大师那沉重的眼神接触后又忙低下头,声音发抖地回道:“刀姬……一直都想知道。”
大师闻言,略点了下头:“你父亲是无夜国的邻国长辰国人,官至丞相,整日忙于庙堂算计。”
妖刀姬紧紧攥住裙边,耳边是大师清晰的讲述:你父亲在一段时日里,受尽皇恩宠爱,享尽荣华富贵。可惜……
妖刀姬听见大师停顿,脱口而出一句:“可惜什么?”说完立刻觉得不妥,又忙闭紧嘴巴,把头又往下低了低。
大师深深地看了妖刀姬一眼。即使妖刀姬没有对上那眼神,即使那目光只能停留在妖刀姬身上一瞬,妖刀姬回忆起来与大师一起度过的时光时,仍是能感受到那一眼的分量。
很重,很重。

“可惜你父亲在除去一个勾结外使,妄图控制朝廷的佞臣后,被其羽翼所污蔑陷害,说你父亲家中所珍藏的一把古式太刀,其实是一把沾染血孽冤魂的妖刀;说你父亲向妖刀献祭了灵魂,才在朝廷中风生水起。
“人言可畏。畏就畏在三人成虎。再荒唐的流言说久了也只不过留下个半真半假的水中影,说得多了总是容易成比真言还真实的巨石,深沉的压在人们的记忆中。。
“后来,后来你父亲,便是被蜚语所迷惑的长辰国国君所正法了。九族血脉,唯有你,刀姬你活了下来。”
“你被你父亲的挚友给偷偷带出长辰国,只是想保你父族中唯一的血脉。也不知是你出生的太过于巧妙,又或是你父亲特意瞒着你出生的讯息。十二年来,长辰国国君从未通缉逮捕过当初失踪的你。”
“那……那……那大师您是怎么知道的呢。既然我是一个罪臣之孽女。”
“我,便是你父亲的那位挚友。”
大师终是不忍心地叹了一口气。身负数条不该离去的怨命;因为自己,一位本该逍遥自在的高手也成为笼中鸟。这样的过往,连一个成年人恐怕都会承担不了吧?更何况是刀姬,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女孩。
只是……最残忍也最伤心的那把剑,还没有落下。
“刀姬。你知道为何我当初会带你出长辰国吗?你知道我为何给你取名为刀姬吗?”闻言,妖刀姬立即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粗哑地回话:“刀姬……刀姬不知……"
其实,此时妖刀姬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答案。只是她不愿相信这黑暗至极的答案……
饶是大师,说出此等血肉模糊的话,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你父亲临死前,将那把刀,封入了你的体内。”
“从那以后,你便是那把刀,刀便是你。”
妖刀姬从喉口发出一声令人发怵的,类似于凶兽闷哮的一声低吼。她就这样端坐在原地,大师闭上眼也不所动。因为他知道,妖刀姬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被解答。
“大师……"是平静冷峻的女声,带着同龄不相符沉稳,“刀姬想问一下,那把刀,或者说是我,真的……是一把妖刀吗?”
不出所料。
“是。”
字带千斤。
大师知道,妖刀姬知道。从今日开始,过去那个听话懂事的刀姬死了,在这个房间内。
从今天开始,刀姬不再是刀姬。如今她叫妖刀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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